美术界

关于创作的漫谈

作者:佚名 来源:美术界 202009期 时间:2020-10-18

《独立》是自己比较喜欢的一幅作品。依旧记得某个早晨,我端着水杯倚在窗边,一只斑鸠滑翔而来,悠闲地落在树干上,梳理羽毛,抖着翅膀,鲜活无比;庭院边上,有数个木桩,方方...

  《独立》是自己比较喜欢的一幅作品。依旧记得某个早晨,我端着水杯倚在窗边,一只斑鸠滑翔而来,悠闲地落在树干上,梳理羽毛,抖着翅膀,鲜活无比;庭院边上,有数个木桩,方方正正,用铁链栓着,串成简易的护栏。当时就想,要是它能到那个木桩上就好了,可斑鸠直到飞走都没有去。看来,只能自己动手,让它飞到木桩上去,当时心念一动,画境遂成。这也是创作中自己很在意的一个环节,因为有了好的想法,就有了表达的原始欲望和动力。

  接下来考究的便是画面经营,构成、位置、肌理、色调等绘画的相关因素都要反复推敲,虽是一幅小画,也需酝酿再三。就铁链的设置便是如此,最初的设想是依照原对象,在右边拉出一条铁链,画上去后发现画面难以平衡,就在左边也拉出一条,平衡问题倒是得以解决,但看着总有画蛇添足的感觉。思量再三,干脆左右都不要,将铁链从正面下垂,既保留了这个有趣的元素得以丰富画面,又不改变原有的视觉平衡。而如何将最初的新鲜感受保持到创作的最后,这同样是一个需要高度对待的问题。在绘制过程中,始终会提醒自己当时接收到的几个关键词:鲜活、方正、对比。将羽毛用传统分染法细细地一遍遍染就,而有些许枯朽的木桩便一两遍皴擦到位,以求形成视觉效果上的对比,增强小作品的可读性。回顾整个创作,感觉其既是一个还原的过程,又是一个再创造的过程。

  在艺术的追求中,我总是不自觉地希望自己的作品,能用简单平实的语言,表达相对复杂丰富的语境。既有情,又有境。既能体现三矾九染的工整细致,也能承载材料肌理的丰富厚实;有一定的视觉创新,又不失传统法度。

  矛盾的是,不时地提醒自己,于创作,这样会不会所求的太多,以致于无法在一个问题上重点深入,也常常出现因绘制时间过长丧失最初的新鲜感,又或者想尝试新的制作程序和想法而导致失败。然而,自己好似这样一个奇怪的人,越是不容易的越喜欢跟着较劲。或许也正因为觉得是在创作,才会有意无意地在原有规则的框架中,自觉或不自觉地注入一些自身新的要求和设想,以求能推陳出新,虽然大多数是以失败而告终。一阵子的难过后,在原有经验的基础上又尝试起来,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曾有好友善意提醒,可以在有感觉的题材或技法语言上创作出系列作品,这样比较容易形成风格,也容易做出成果。我明白他的好意,而因性格使然,自己很少执着于一个题材,或一样技法,抑或一种语言。创作于我而言,更多的是当下感受的表达,技法语言等都是依据画面的需要而设置,没有再次强烈的表达意愿,即使换个图式,重复的绘制也味同嚼蜡,是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再画的兴致。或许,内心更多的是希望将探索的时间再延长一些,才会如此吧。想起以前学车,每个阶段的训练,自己总是各种错误、漏洞百出,教练骂到没脾气,说怎么就是不能按照他说的规范去开,当时只顾着想不能僵硬地学习,一定要做到熟练,形成一种操作的本能,这样以后上马路安全系数才高(可见自己有多怕死)。然而,起初的各种试错,在得到不断地修正以后,每阶段的考试,都是稳稳当当地一次性顺利通过。想来,画画也是如此吧,放开心态,让自己的本心显现出来,才会在不久的将来,越来越清楚自己喜好什么,越来越明白自己擅长什么。

  时至今日,创作方面还是会情不自禁地选择尽量忠于自我兴趣的表达,鲜有成系列、成面貌的作品呈现。在求艺的道路上,起步虽晚些,但得益于莫高翔老师、苏百钧老师的悉心教导与指点,以及诸多师友的帮助,加之在艺术实践的磕磕碰碰中收获的些许经验,似乎开始有了那么一点自我的觉醒和追求的方向。必须承认的是,目前的阶段依旧非常稚嫩,也有诸多不足之处。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不断探索精进的强烈诉求和动力。

华灵

  1987年生于湖南衡阳,美术学硕士,师从莫高翔、苏百钧。中央美术学院中国工笔花鸟画高研班助教兼班主任,中国艺术研究院访问学者。现为珠海画院特聘画家、珠海诚丰美术馆签约画家兼副馆长、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湖南省工笔画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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