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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药业创始人杀妻:6个孩子3个妈

作者:金台环环 来源:恋爱婚姻家庭 202009期 时间:2020-10-18

2020年7月16日,葵花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时任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关彦斌“杀妻”案,在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一审宣判。法院判决,关彦斌犯故意杀人罪,处有期徒刑...

  2020年7月16日,葵花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时任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关彦斌“杀妻”案,在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一审宣判。法院判决,关彦斌犯故意杀人罪,处有期徒刑11年。关彦斌不服,表示将上诉。

  这起闹得沸沸扬扬的“富豪杀妻案”终于迎来一审判决。然而值得深思的是,关彦斌伤人之后的一系列操作:获得继子宋萌萌(张晓兰亲子)的谅解后取保候审,火速将家业传给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

  随着事件调查的深入,人们恍然发现,惊悚的杀人案背后,其实是一对半路夫妻曲折的家产争夺战。

半路夫妻,携手创业

  “他朝我走过来,我坐在凳子上,不知道他过来干什么。他一把把我拽过去,搂住我的头,拿出菜刀就砍我的脖子……”张晓兰所描述的这惊魂一幕,发生在2018年底。连砍她4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亿万富豪前夫——葵花药业创始人关彦斌。

  关彦斌出生于1954年,年轻时的经历颇为传奇:18岁入伍,23岁从政,25岁便辞职下海。从商后的关彦斌接手了仅剩1毛钱资产的砖瓦厂,这份所有人都看不上的产业到了他的手里开始“起死回生”。

  头脑精明的关彦斌觉得砖瓦厂没有什么前途,便转型开起了塑料厂,短短5年间工厂飞速发展,一跃成为黑龙江五常的“立县企业”。

  风头正劲时,关彦斌因工作关系认识了比自己小5岁的张晓兰。张晓兰和关彦斌一样都有在部队服役的经历。退役之后,张晓兰进入体制内工作。机缘巧合之下,两个人逐渐有了交集。

  但好景不长,关彦斌的事业没能一帆风顺地发展下去,他很快遇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重大危机——他去深圳开展业务,与一位香港女商人合作,没想到最终被对方狠狠坑了2000万元。这笔巨额“学费”几乎让关彦斌一夜返贫。

  1996年,关彦斌与第一任妻子離婚。此时已经在沈阳当上正处级干部的张晓兰,得知好友关彦斌事业家庭两不顺,“非常需要帮助”,于是决定放弃“铁饭碗”,赶到五常陪他渡过难关。

  经过2年努力,关彦斌终于缓过劲来,渐渐有了新的想法:“中国改革开放20周年,经济发展迅速,人民生活水平迅速提高。我从商业的角度判断,人们对健康需求会越来越强烈。”恰好,当时国有企业五常制药厂因连年亏损要改制出售,关彦斌决定买下它。张晓兰全力支持关彦斌的选择,在这件事上更是出力不少,甚至连买制药厂的1000多万元资金都是她帮忙从银行贷出来的。

  1998年,葵花药业成立。事业上携手共进的关彦斌和张晓兰决定组成一个家庭。婚后,两人成为了外界眼中的商界伉俪。

  关彦斌买下亏损严重的制药厂后,立刻用铁腕手段整肃厂风厂纪,他改厂制,立铁规,除顽疾,保生产,接手制药厂当年就实现扭亏为盈,并创造了连续4年“300%增长速度”的惊人业绩。

  关彦斌用几款核心产品带领葵花药业迅速打开知名度。2014年底,葵花药业在深圳中小企业板上市,2018年市值超过百亿。

  关彦斌在商界驰骋疆场,张晓兰也没有闲着,她先是担任总经理助理,负责企业形象、物流采购、仓储等工作,后又任副总经理,凭借超强的能力最终进入公司的董事会。

6个孩子,3个妈妈

  就在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关彦斌和张晓兰夫妻两人的感情其实早已悄然生变。

  2008年,为了挽救婚姻,49岁的张晓兰冒着高龄产妇的风险给关彦斌生了个儿子。同年,关彦斌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和好消息相伴而来的小儿子瞬间成为他的“心头肉”。但小儿子的到来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这对半路夫妻的矛盾依旧在酝酿。

  两人结婚时,关彦斌带着和第一任妻子生的两个女儿:长女关玉秀,1979年生人;次女关一,1982年生人。而张晓兰则带着与第一任丈夫生的儿子:只比关一小1岁的宋萌萌。

  其实,关彦斌对继子不算亏待。关彦斌很早以前就开始以个人名义涉猎地产行业,而宋萌萌在他直接控制的多家房地产公司中持有股份。葵花药业的招股书曾显示,宋萌萌间接持有葵花药业0.06%的股份,与关彦斌大女儿关玉秀的持股数量一致,不过低于小女儿关一0.13%的持股比例。

  豪门子女之间一碗水端平并非易事。关彦斌的两个女儿除了有公司的股份,更重要的是有进入公司核心“练手”的机会。

  大女儿关玉秀曾担任过公司广告部主管和财务总监助理,并在伊春和唐山的两家重要分公司担任总经理,随后进入公司担任董事。二女儿关一20岁时就进公司锻炼,历任广告部副总经理、市场管理中心总经理,年纪轻轻掌管市场和品牌。

  在企业宣传中,关一更是被盛赞:“亲手缔造了小葵花儿童药品牌”“是一名协助父亲从葵花药业初创到走向企业二次巅峰的实战派创二代”。很明显,关家两姐妹一路被培养为接班人,可宋萌萌却连葵花药业的一职半位也没摸到过。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大家都猜测这或许就是张晓兰与关彦斌长期以来的一大矛盾。

  更糟糕的是,2008年生下小儿子后,张晓兰回归家庭,但和关彦斌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加疏远。

  张晓兰在接受某报社记者采访时直接大爆关彦斌出轨丑闻,“他就寂寞了,然后他就和秘书好了——那个秘书还是我推荐的。”在得知关彦斌和女秘书的婚外情后,张晓兰提出离婚,但关彦斌不同意。

  2014年,关彦斌手写了一封《悔过书》,表示如果两人离婚,财产的一半将归张晓兰,同时孩子的抚养费由他承担。张晓兰见关彦斌如此诚心,就原谅了他。

  然而,2017年,张晓兰发现了让自己忍无可忍的事实真相——关彦斌的女秘书竟为他生下了一儿一女!

  至此,关彦斌有了5个亲生子女、1个继子,而这6个孩子来自3个妈妈,家庭关系非常复杂。

  这年7月,张晓兰和关彦斌达成离婚协议。离婚时,张晓兰放弃了上市公司价值6000多万元的资产,还曾被外界称为A股市场“中国好前妻”。当然,张晓兰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傻白甜”,她的要求是关彦斌分3年补偿9亿元现金给自己。

矛盾升级,酿杀妻血案

  2018年4月,葵花药业改制20周年庆典。关彦斌放出豪言:“再给我20年,我还你们一个千亿葵花。”然而短短8个月后,葵花药业就发布公告称,关彦斌因个人年龄原因,申请辞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等职务。

  所有人都对于关彦斌突如其来的退休一头雾水。没过多久,关彦斌“杀妻案”曝光,人们才恍然大悟。

  令人意外的是,这场悲剧的导火索竟是一本书——《悬壶大风歌》。这是关彦斌请记者好友为自己写的书,类似于自传性质的报告文学。在企业改制20周年庆典上,意气风发的关彦斌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本。

  張晓兰看过这本书后,对其中内容感到非常不满。在她看来,这本书没有如实反映自己在葵花药业发展过程中的贡献。

  2018年12月,张晓兰带小儿子从美国回国,关彦斌赶来张晓兰父母家探望。两人积累已久的矛盾很快爆发,激烈争吵起来。

  张晓兰和关彦斌争吵的一个焦点,就是关彦斌再婚的问题。张晓兰觉得,自己离婚时拿走的财产比较少,要是关彦斌和年轻的女秘书结婚了,被分走的财产就会比较多……

  两人吵着吵着,焦点又集中在了那本《悬壶大风歌》上。关彦斌被张晓兰的话彻底激怒了,随即跑到厨房拿来菜刀,连砍了张晓兰4刀。后来,菜刀被张晓兰的弟弟夺下,关彦斌又持尖刀刺向自己的左胸口,刀再次被夺,他自杀未遂。张晓兰失血性休克、创伤性面瘫,经过全力抢救,才幸免于难。

  2018年12月29日,大庆警方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对关彦斌实行监视居住。随后,关彦斌因获得了宋萌萌的原谅,解除了监视居住,改成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关彦斌被刑事拘留,一周后被正式批捕。同年6月,大庆市让湖区检察院以关彦斌犯故意杀人罪对其提起公诉。

  冷静下来后,关彦斌曾两度做司法鉴定,第二次鉴定结果显示他在案发时处于抑郁发作期。因此,其辩护人称,关彦斌存在精神类疾病,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有自首情节。不过,这并未被一审法庭采纳。

  在被刑拘前,关彦斌全力把两个女儿推向台前。目前,关玉秀担任葵花药业董事长,关一担任葵花药业总裁。

  然而,由关家女儿们接棒的2019年,葵花药业的业绩并不尽如人意:公司实现营业总收入43.7亿,同比下降2.24%;净利润5.65亿,同比微增0.38%。再加上过去的两年中,葵花药业曾多次遭到药监局通报,产品质量不合格、项目存在缺陷等,一系列棘手问题都有待解决。

  关家女儿能否带领好葵花药业?关彦斌上诉的结果将会如何?人们不得而知。但可以预见的是,豪门争产之战里从来不会有绝对的赢家。

因感情纠葛、家庭矛盾引发的命案呈快速上升趋势

  发生在亲密关系之间的重大刑事犯罪被不断曝光的背后,还有更多家庭矛盾激发的犯罪苗头藏匿于当事人的沉默中,成为社会的隐痛。

  亲密关系破损是导致杀害配偶行为的基础性原因,这与具体家庭中婚姻关系的建构基底有关。情感、利益、生育、合作及其交互往往是组建家庭的动机。因感情冲突使亲人变成仇人,因利益冲突使亲人变成敌人,因认知冲突使亲人变成路人,是大多数杀害配偶案件的演化过程,并主要表现为以仇杀为表征的情感性杀人和为利益引发的工具性杀人两种形态。

  中国政法大学犯罪心理学研究中心主任马皑指出,亲密关系中出现问题的两个常见警兆:一是冲突不断升级,二是行为反常并且持续。前者表现为漠视、言语攻击、身体暴力及虐待等;后者表现为忏悔、殷勤、退缩、关爱等,这种类型在犯罪心理学上称为“亲密恐怖主义”。

  在常见的犯罪征兆中,家庭暴力是诱发亲密关系施暴犯罪的重要表现。家庭成员之间存在的暴力往往隐秘又触目惊心,仅依靠家庭内部或道德习俗力量根本无法遏制暴力带来的巨大伤害。

  反家庭暴力法为受害人明确了三种救济途径:一是向加害人或者受害人所在单位、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妇女联合会、法律援助组织等单位投诉、反映或者求助;二是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会根据现场情况出具告诫书,情节严重时还会对施暴人采取拘留、罚款处罚;三是向人民法院起诉。“同时,因遭受家庭暴力或者面临家庭暴力的现实危险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2020年1月,最高检联合全国妇联下发《关于建立共同推动保护妇女儿童权益工作合作机制的通知》,要求检察机关和妇联组织要构建妇女儿童权益保护联动机制,对贬低损害妇女人格等问题,检察机关可以发出检察建议或者提起公益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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